她沉得很慢,直到那根东西完全没入她体内,龟头深深抵在她最深处那圈柔软的宫颈口上。
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满足地叹息,但更多的是对弟弟状态的担忧。
她不敢动,只是伏在弟弟汗湿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微弱的心跳和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传来的温热。
“阿明…姐在里面了…”她贴着弟弟的耳朵,声音带着水汽,“你…你动不了…姐…姐自己来…你…你省点力气…”
她开始极其缓慢地、小幅度地上下起伏腰臀。
每一次抬起,都只退出一点点,让龟头堪堪滑到穴口,再沉下去,让那硬物重新深深埋入最深处。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婴儿,完全没有了上次在破屋里的疯狂和索取。
湿滑的肉壁温柔地包裹、蠕动着,带来一阵阵细微却连绵不绝的快感。
陈明在昏迷中,身体似乎本能地回应着这温柔的刺激。
他的呼吸变得稍微粗重了一些,眉头依旧紧锁,但苍白的脸上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也随着她轻柔的动作,在她温热的包裹中微微搏动。
陈宁宁感受着弟弟微弱的变化,心中稍安,动作依旧保持着那种小心翼翼的温柔节奏。
她低下头,亲吻着弟弟汗湿的额头、紧闭的眼睛、干裂的嘴唇,像母亲安抚生病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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