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喘息着,有些不舍地将半软的阴茎从她依旧泥泞温热的肉穴里缓缓抽离。
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黏白液体立刻从被撑开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破草席上积了一小滩。
陈宁宁撑起酸软的身体,目光落在弟弟那根沾满两人体液、半软垂着的阴茎上。
龟头还湿漉漉地泛着水光,马眼处甚至挂着一丝黏稠的浊白。
她脸上烧得厉害,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但想到那具随时可能破土而出的百年黑僵,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决然。
她跪在陈明分开的双腿间,伸出微颤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根还带着她体内余温和湿滑的阴茎。
触手是熟悉的温热和黏腻。
她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沾满混合液体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陈明浑身一颤,倒抽一口冷气。刚射精过的阴茎极其敏感,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直冲头顶。
陈宁宁的舌头动了起来。
她先是仔细地舔舐掉龟头棱沟里残留的浊白精斑和晶莹爱液,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
接着,她用力地吮吸,仿佛要将里面最后一点汁液都吸出来。
她的口腔内壁变得异常灼热,下腹那股凝聚的、冰冷又滚烫的法力,开始顺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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