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陈明像被蝎子蜇了似的跳起来,脸瞬间涨得通红,又迅速褪成惨白,“姐!你…你胡说什么!那是…那是…”
“那是我们唯一能在短时间内获得足够法力,催动祖传雷法的法子!”陈宁宁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气势,但随即又低了下去,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我知道…我知道这有违人伦,天理难容!可柳树屯几十口人…还有周围村子…那黑僵一旦破土,吸足了人血,方圆百里晚上谁还敢出门?我们…我们是陈家最后的道士了…”
她站起身,走到陈明面前,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弟弟,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爹娘…叔伯他们…豁出命去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护住这一方百姓,不让那些邪祟横行吗?我们…我们要是因为这点…这点羞耻心就退缩了,看着乡亲们被僵尸撕碎…我们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怎么对得起爹娘的在天之灵?”
陈明浑身都在抖,拳头捏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姐姐的话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他想起柳树屯那死寂的村落,想起祠堂地砖裂缝里渗出的黑气,想起爹娘手札里描述的僵尸屠村的惨状…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可…可那是…”他喉咙发紧,后面的话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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