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他鸡巴的老渔抬起眼睛往上看着,眼里并没有拒绝的意思,嘴巴也没有停下来,依然含着凌渊的鸡巴。
凌渊将烟叼在嘴上,拢起手罩住打火机,让火苗舔燃烟头,满足地深吸一口,向下对着老渔的脸喷出一道烟柱。
他翻转手背,将夹在指间的烟朝上立起,看了一眼,又低头看着老渔,惬意又享受地说:“只有鸡巴被伺候得很爽,我才会想抽烟。”
凌渊又吸了一口,有些戏谑,又有些轻蔑地笑道:“你是第三个,很厉害哦。”
老渔没有说话,他的嘴唇包裹着凌渊的茎身,反复的吞吐让凌渊的鸡巴泛着湿润的水光,整个嘴唇也磨得格外红润,沾满了淫水的光泽。
那英气勃勃的寸头在凌渊的胯下前后晃动着,每次俯身到底,嘴唇快要触碰到凌渊鸡巴根部的阴毛的时候,都会露出坚实的后背和圆翘的臀峰。
而每次抬起头,嘴唇里露出龟头冠沟的时候,那双锋锐凌厉的眉眼则会含着羞耻和淫意,向上望着凌渊,他的眼神太专注,太认真,以至于凌渊产生了自己已经征服这条国防生军犬的错觉。
因为双手抱头的姿势,他的肩膀显得特别厚重饱满,双臂的二头肌也格外鼓实,这么结实强悍的身体,现在乖乖脱得浑身赤裸,在天台顶上给自己口交。
远方灯火如同星河点点,晚风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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