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眼看着前方,目光笔直,一脸正气,和发骚的模样完全不搭,倒好像在等待命令的哨兵。
凌渊明白过来了。
发骚姿态下,任何凑到舌头边上的东西都要舔,这是他刚才立的规矩。
他故意把半包的包皮撸下来,然后啧啧说道:“有点脏啊…”
其实他昨天才洗过澡,不过且不说捂了一天了,只说刚才一路过来,玩了老渔这么一会儿,他就已经兴奋地流出了不少淫水,现在撸下包皮,龟头湿哒哒地泛着水光,发出淡淡的骚味儿。
他握着鸡巴,故意放到老渔的脸上蹭了蹭,把龟头凑到老渔的鼻子下面:“是不是有点骚?得洗一下了…”
一边说,一边把龟头抵在了老渔的舌头上。
老渔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忠诚地执行着命令——放到舌头前面的任何东西都要舔,哪怕那是一根泛着淫水光泽的鸡巴。
他是想保持这种酷酷的毫不在意的机器人人设的,但实际上他还是没做到,当舌头舔到凌渊的龟头时,他还是忍不住看了凌渊一眼,随后就再难保持那种“我是机器人我不在乎”的状态了。
凌渊的鸡巴虽然没有老渔的大,但也有16.5,长度还是很可观的,老渔从龟头一路舔到根部,就像在舔一根棒冰。
发骚的姿势要求双手抱头,那就不能用手去握着鸡巴,于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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