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高扬斯卡娅被硬生生绞到失禁,锁着她脖颈的玉腿才不舍得解开。
瘫倒在冰冷过道的胴体痉挛着,浑黄尿液顺着裤袜的细密孔洞流出,到地上淅淅沥沥地攒出大滩水渍。
高扬斯卡娅视线模糊,挣扎着翻身,用疲惫的双手拖着全身朝外爬,结果没等杀生院抬腿去踹,杀狐自己就跌倒了。
“好歹也是个兽阶候补,别这么快就玩坏了好吗?”
杀生院祈荒不满地将她抛回擂台,自己再从围绳底下钻上去,没能等到偷袭的她失望地揪着杀狐奶子,旋转数圈后如垃圾般扔到角落里去。
“哦?杀生院总算准备处决小娅啦?该我们咯。”
斯卡娅后背撞到擂台的坚硬角柱,咧着嘴角面露痛苦地仰面跪倒。
杀生院祈荒缓缓踱步而来,坐她头顶,用自己的小穴去踩杀狐头。
双手前伸勾住高扬斯卡娅的大长腿回拉到胸前,再用自己双腿绕过杀狐的腘窝下压,用双腿的力量和全身的重量去压制。
迫使高扬斯卡娅下体饱经雄性开垦的淫糜肉洞笔直朝天,大屁股如勾引男人般高高翘起,整个上半身都成了倒立姿态让人屈辱地锁死在擂台上。
杀生院掏出一根红烛,拿杀狐肛穴当烛台摆上点燃。
“这是我放擂台底下的道具,在它烧干前都是处决动画,不会结算胜负,好好享受吧同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