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自己的固定位置坐下,无所事事地闲聊,远处另一端,是监狱仅剩的那批抱团帮派。
主要是过去无论是霸凌还是勒索,又或是偷卖禁物都轮不到他们,侥幸在杀生院手上偷了一狗命回来。
不同于阿福这边清冷的三人,对面喧闹嘈杂人头耸动,按照地位大小依次围着监狱的不锈钢长桌坐下,其他身份更低的则坐其他桌。
只是今天不知为啥,全都围着他们老大站。
“你猜他们是不是又在开会讨论搞事?”
“组织例行会议吧。”
阿福语出惊人:“我觉得他们在打飞机!”
“为什么快二十个圣杯都治不好你的理性蒸发……”
幼闪对自己跳脱的好友有些无奈。
倒是那边由于惧怕幼闪幼帝阿福三人,见他们来了,便纷纷起身离去,只是密麻的体毛粗腿间,隐约似乎有一抹雪白在地上爬动。
幼闪也没过多在意,他自认跟身边的亚历山大不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身为王自是要巍然不动,才不会去搞什么兵法家、偷袭、调查之类的下三滥诡计。
又是一个无所事事的上午即将过去,阿斯托尔福突然从床上蹦起来大喊:“你们真不好奇小娅去哪儿了吗?我要去找她!”
“你只是昨天肏了批,性瘾犯了吧。”
“我不信你没犯,闪闪你只是压抑自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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