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领着我走进了一家连招牌都掉了漆、只剩下“老王烧烤”四个歪歪扭扭红字的店面。
店里灯光昏暗,几只灯泡上都蒙着一层油垢,地上黏糊糊的,踩上去甚至能感觉到鞋底被粘住的轻微阻力。
烧烤架那边浓烟滚滚,一个光着膀子、满身是汗的胖师傅正挥舞着手里的刷子。
“老板娘,老样子!”她甚至没看菜单,就对着那个正在给客人上酒的、穿着花围裙的中年胖女人喊了一句。
声音清脆,在周围嘈杂的划拳声和喧哗声中显得异常突出。
那个被称为老板娘的胖女人回头,看到她时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容:“哎哟,袁大小姐,今儿个怎么有空来啦?哟,还带了新朋友?”她那双精明的眼睛在我这身明显是新买的、价值不菲的行头上来回扫了两遍。
“少废话,快点上菜,饿死了。”袁欣怡没理会老板娘的调侃,自己找了张靠近角落的、勉强还算干净的塑料方桌。
她拉开一张油腻腻的红色塑料凳,在我拉住她之前,就那么直接坐了下去。
高跟鞋细长的鞋跟,和那两条光洁白嫩的、价值连城的大腿,与这张大概只要十块钱一把的、沾满了不明污渍的廉价塑料凳,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荒诞的画面。
那件昂贵的白色衬衫下摆,毫无防备地蹭在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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