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熊先生二十多年以来一直住在北极,一次他和朋友抓鱼吃时突然觉得很无聊,他就想,南极会是什么样子呢?于是,他一路游着泳去了南极,在那里遇见了企鹅小姐……”
“……企鹅小姐很好奇,就问北极熊先生,你的家是什么样子的呀?”我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有些干涩,“北极熊先生挠挠头说,我的家,就是一片白茫茫的雪。”
怀里的身体动了动,她将脸从我胸口抬了起来,那双红肿的眼睛在昏暗中看着我,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然后呢?”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
“然后,企鹅小姐就拉着北极熊先生的手说,那从今天起,我的家,分你一半。”
我讲完了这个临时编出来的、烂俗的童话故事。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们俩赤裸着身体,盖着同一床被子,靠在柔软的床头,房间里只有我们俩平缓的呼吸声。
那股独属于她身体的、混杂着泪水咸味和沐浴露清香的味道,充斥着我的鼻腔。
又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她又要睡着的时候,她的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轻轻地放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指尖很凉,带着刚哭过的湿气,在我粗糙的皮肤上缓缓地滑动着,从眉骨到鼻梁,再到我嘴唇上那个被她咬破的、已经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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