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户无忧,至少厮杀的战场不会在寒云,沐妘荷定会出城与我们一战。”
“大都尉何来如此确定,她有这天堑不固守,怎会出城相杀。”
阿刻依坐直了身子,目不转睛的看着拓跋烈。攻城和城外鏖战对断牙而言无异是化劣为优。
“就凭她是沐妘荷……”拓跋烈说着这句,嘴角的笑意却更加丰盛。
“这……”
“但这关我迟早还是要拿下的。”拓跋烈说着话站起身。
阿刻依刚松下的心顿时又被揪了起来,“这又是为何?”
“因为她是沐妘荷。”话毕拓跋烈抬腿便离开了,只留下一脸茫然的阿刻依望着他的背影发愣。
而此时寒云关头,独自站在城垛上看着月色,吹着寒风的沐妘荷轻绕了两下鬓丝,却依旧盯着一片荒凉的原野默默出神。
她这几日动了些小心思,拓跋烈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母命为大,有些事就算暂时委屈他也得做了。
总不能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嫁是嫁不得的,纵使自己……可杀又绝不可杀。
如此一来,便只有委屈他了,若能安然带回云阳与陛下相认,再寻个金枝玉叶让他彻底安下家,也许一切会有别的出路?
金枝玉叶……沐妘荷的眉头默默凝了起来,心头突然有些酸涩,此天下有能配的上自己儿子的女子么?
次日一早,寒云关沐妘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