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丞相的话确实有理,沐妘荷他来不得硬的,也来不得软的。
而且眼下他还需要借助她的力量,他需要军功,需要一场大胜来稳住他的位置。
“恒儿真心知错了,只是大敌当前,恒儿也想上阵杀敌为大沄尽绵薄之力。烦求大将军带恒儿一同出征,便是个马前卒,恒儿也认了。”
“你杀了一匹狼?”沐妘荷并未回答他,只是冷眼看着他床榻上的一张上好狼皮。
这张裘皮绒毛茂密通体雪白,就那么搭在榻尾泛着渗人的光泽。
“都是前两年的事了,恒儿九牢游猎,碰巧遇上了这只落单的畜牲,它虽后脚伤了,却是凶猛无比,身中数箭仍不倒地。故而杀之取皮,也沾沾威武之气。大将军若是喜欢,尽可拿去作件裘袍。”
白恒自顾自的说着,根本没注意到沐妘荷颤动的嘴角和再次紧握剑柄的手掌。
白恒说的没错,这原本不过是只会伤人的畜牲,可现如今它却是亲儿的义弟,那不就是自己的义子?
她几乎在一瞬间就代入了这种常人无法理解的悲痛和愤怒之中。
“将军,不可!”周慕青上前瞬时握住了沐妘荷紧绷的手臂,声线虽低却极其紧张。
她不知道将军到底怎么了,但有一点她很是熟悉,那便是沐妘荷双瞳中的杀意。
沐妘荷被这低喝拉回来心智,缓缓松开了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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