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朝的太祖皇帝,就葬在孝陵。你们,无颜……”
完全,受不了。
陈瑾说不出话来,忽然双眼一白,仰着头,绷直身体,大量的淫水从小穴排泄而出。
“说谁是畜生?小母狗,笛子都可以让你高潮。”
“你是畜生。”
陈瑾趴倒在桌子上,她已经支撑不起自己了。不用去看,她能感受到那笛子被旋转着拔了出来,然后是脚步声,马锡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鼻子被捏住,被迫用嘴呼吸……陈瑾想挣扎,但是没有了力气,只知道那笛子被塞入自己的嘴中。
上面,满是自己的淫水,和马锡的精液。
交杂的腥臭,让她难受不已。
笛子打湿了,很难干燥,还容易走音——好,好麻烦。
父亲只是一个贪名图利的官僚——不想,不想理他。
丈夫长得英俊,实际上没什么成就——不,不喜欢。
窗外的白墙乌瓦、秦淮酒家,黄鹂绿柳、落日楼头……好模糊……
啊——我的后庭,不要进去,不要进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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