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得有分寸,比如他今天不敢扒开她的裙子,直接肏她的小穴。
那破处的事情,一定要在新婚之夜做,还要留一块带血的白巾。
马锡自己不在意,但是深受儒教熏染的众人都在意。
哎呀,想着想着,就射了。这下那白浊的精液,弄得陈瑾的脖子上、锁骨上都是,好不羞耻。
……
一年之后,又是初夏,不过已经是乙酉年。
陈瑾如愿以偿地嫁给了马锡,她自己、他、她养父和马锡的家人都同意。
作为亲家的陈怀仁也当上了南京工部营缮司的郎中,主管京城内外宫廷、城墙、兵营、衙门、桥梁、渡口等的营建。
这可是肥水衙门,他那清瘦的脸,也逐渐圆润起来了。
马锡在城北觅得一间院落,住在了城内。那院落有一个阁楼,在此可以眺望长江,看那千帆竞渡、万里波涛。
现在的陈瑾,就在这阁楼之上。她趴在桌子上,膝盖和肘关节撑着桌面,翘起屁股,双腿分开,展露出自己的小穴和肛门。
那里已经被马锡剃干净,小穴只剩下蚌肉似的两瓣阴唇。
因为双腿向左右张开,那阴唇也难以紧闭,稍稍松开。
后庭同样干干净净,只剩下粉嫩的穴口。
陈瑾的下半身一丝不挂,上半身则穿着淡红色的竖领对襟,不过身前的盘扣一枚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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