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
像一根烧红的铁钎,从太阳穴狠狠扎进来,搅动着脑髓。
意识回笼的瞬间,第一个感觉是钝痛,第二个就是右腕上冰冷的束缚感。
我动了动手,听到铁链摩擦的轻响。它不长,刚好够我坐起身,但根本站不直。
四周黑得彻底。我眨眨眼,除了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头疼得厉害,一阵阵恶心反上来。
我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晕眩感,却发现脑子里更深处也是一片空白,像是被浓雾笼罩着。
我怎么到这儿的?
最后记得的是什么?
……想不起来。
只有头痛是真实的,还有这锁链。
身下是光滑坚硬的地面,摸上去冰凉,异常干净,没有预想中的尘土。空气也不浑浊,带着点干冷的、类似空调风的味道。
太安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有点乱的呼吸和心跳。
我靠着墙,墙面包裹着某种柔软材料,吸音,冰冷。
我没急着大喊大叫,也没拼命挣扎链子。
只是徒耗体力罢了。
我坐在那儿,忍着一阵阵抽痛的脑袋,试图在那片空白的记忆里抓住点什么。
我想起来了,我在之前被夏栀打昏来着。
果然还是没有逃离那伙人吗。
我无奈的笑了笑,抬起左手想去捂脑袋缓解一下疼痛,却突然摸到了根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一缕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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