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这样。”傻刀双眼静静看着巷子的尽头。
灰衫人有些吃力地应道,“非我所愿。”
“是吗?”傻刀脸也未转,面无表情继续说道:“易夫人没有做到,空大神官没有做到,你做到了。”
灰衫人不答。
“两年前,你让阿草吓退唐俸斌,究竟是为了何事?不要对我说,是因为你急着想有一个官场身份。”傻刀看着灰衫人,直看着他,“以你之能,全掌按察院是迟早的事情,当日为何显得如此急迫,从而让阿草不得已露了身份?”
灰衫人抬头穿过树丫看着天上的月亮,道:“十年了,你第一次像今晚这样说话这般多。”
“你如此做,和易家那个妇人有何区别?”
“错!阿草身份败露一事非我所能料。谁会想到我最信赖的手下当中居然也有红石的人。”灰衫人冷冷道:“疯三少那个疯子,只盼这天下愈乱愈好,这被他知道了,阿草的身份自然是掩不住了。”
傻刀摸摸自己手指间的硬茧,沉默无语,半晌后忽然道:“那十二年前你坚持让阿草去长盛……罢了,莫提了。”
灰衫人身子一紧,良久方缓缓说道:“你不用担心,阿草性命暂时无妨,太后还要借易家之力除去莫言,轻易不会把阿草揪出来。”
傻刀将腰间的菜刀紧了紧:“梁成可是你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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