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充按察院进天牢杀人虽然难,但收买院中人办这种事情并不难。”
江一草又摸了摸鼻子:“谁能从此事获益最大?”
“太后,皇帝,至少他们总不会亏。所谓天下皆归我有,臣民再如何死,只要不死光,那么便好。”灰衫人古怪笑了两声。
“不管是谁,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江一草沉默稍许后道:“我本不想理会这些事情,但骤闻梁成死讯,仍是心中大乱。你我三人被这尘世遗充,现如今这世上唯一一个肯替我们说话的人也死了,想到他因映秀之故在那不见天日的地方熬了十二年,还是死了,总觉得好象有些对他不住。”
“所谓诤臣,往往求得乃是一己之心安,不见得是对你我有何等样的垂爱。你莫要被此事乱了心神,破了这些年来心中的安乐心境。”灰衫人道。
“心中何时真有安乐过?”江一草一笑叹道,“西哥,如何方是真正的快意途?”
轻轻一声“西哥”,似让对面那位灰衫人感触颇多,静寂良久,半晌后轻声说道:“这件事情与你无关,想办法快些出京吧。”
“又不肯带着我玩?”江一草调笑道,声音却带着丝说不出的坚决,“十年前你们两个把我推开,我可不愿意在十年之后还是眼睁睁看着你一个人周旋在这些人当中。”
“我在朝中安然度日,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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