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他那清扬之声入耳,那看着有些疲惫的着大布袄之人却似一阵轻烟般游至他身后,平平实实地一指向他腕间点去,不料指尖将触之时,却发觉眼前那素石一般的手腕不知何故换作了带着料峭寒意的鞘尖。
白衣人这妙到毫颠地一转腕逼退来敌,又接着吟道:“婉转……”剑身又出两分。
接着足下轻踢,身形拨高而至半空,将将融入那淡日之中,清声续道:“腰束抹……”却发觉淡日之下那件令人厌烦的布袄又到了自己身旁,布袄袖外毫无烟尘之气的一掌轻轻划向他执剑的腕,掌若落叶翩然而至,竟是生生缠得他脱了执剑的右手,对了一掌。
二人一触即分,静立于地,相距不过三尺。
“如此佳句,何不洗耳倾听?”白衣人此时面上笑意渐去,衣摆无风而动,剑气大盛。
“神庙寒枝剑法剑诀,在下不敢私闻。”江一草恭敬应道。
他二人自城中杀出城外,白衣人拔剑四次,均被他指点掌拍在最关键处挡了回去。
白衣人耐心渐失,已是动了杀意,眯着眼看着他轻声道:“我自五岁习剑,纵横庙堂江湖难觅敌手,你今日封我出剑四次,实是受教。”
江一草嘴角微动,正欲发话,却见那白衣人右手一挥,只听得“嗤”的一声,二人身间的空气一阵剧动,竟似被有形之物割裂,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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