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那剑意惊天的白衣人似乎对江一草那平平常常的右手颇为忌惮,始终未能将剑拔出来。
二人就如那春日里京师常见的缠线纸鸢一般在这长街狭长空间里游来荡去,始终是撕脱不开。
只闻白衣人忽地沉声一笑,极为潇洒地一个倒踢,竟是头前脚后,向着长街尽头掠了过去,而江一草面带微笑紧紧缀着,竟不肯放松分毫。
只闻呼呼风声作响,刹时之间,长街之上便没了这二人踪迹。
※※※
扮作小二的胡一刀此时正躲在二楼的梁柱后向着下方长街上不时偷望着,心中早已大骇。
他本不知此行要面对的是何许人,只是任事前如何想象也料不到竟是如此棘手的人物。
看着楼下那辆马车旁的黑衣人,出剑如电,根本还未瞧清剑路,院里便会有一个兄弟倒了下去。
再看街中那辆黑色的马车,虽早已被那箭手踢飞了顶篷,但奈何院中使暗器的好手此时却不知何故悄无声息,竟像是被某人暗中除了,由着那箭手肆无忌惮地引弓放箭,箭箭送人性命。
而被众兄弟倚为靠山的绝世剑手却被那穿着件布袄的平常人引了去!
胡一刀愈看愈是心寒,但看着平日里酒桌上的兄弟不时有人送命,却也是血气上涌,暗自向着栏旁移了两步,见着对面楼上有个兄弟也和自己一般,二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