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孩子……”她嘟囔了一句,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去换衣服了。你晚上想吃什么?”
“都行。”
“又都行——每回都都行!你这‘都行’最后就是什么都嫌!上次我做了个番茄炒蛋你说太甜了,做了个酸辣土豆丝你说太辣了,你到底想吃什么你倒是说句痛快话啊!”
“红烧排骨。”
“排骨前天不是刚吃过吗!”
“那你做主呗,做什么我吃什么。”
“你这个——算了算了,我看看冰箱还有什么。”
她转身往卧室走。我看着她的背影——那条深蓝色的a字裙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摆动,裙摆下面,两条裹着丝袜的腿交替迈步,小腿肌肉随着每一步的踩踏而微微绷紧又松开,脚踝上方那条纤细的线条在棉拖鞋和裙摆之间一隐一现。
卧室门关上了。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她出来了。
灰色的棉t恤,黑色的宽松家居裤。丝袜脱了,换成了棉袜。头发从盘起的样子散下来,随手抓了个皮筋扎在后面。脸上的妆也简单擦了擦,口红还有一点残留在唇角,像是没擦干净。
又变回了那个样子。
穿着灰扑扑的家居服、嘴里永远有唠叨不完的话、每天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转悠的普通中年妇女。
她弯腰打开冰箱翻找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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