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是套近乎。是真的。
她今天化了淡妆,眉毛修过了,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嘴唇上涂了一层偏暗的豆沙色口红。不浓,但足以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好几个档次。那张素颜时有些疲惫的脸,此刻在妆容的修饰下变得柔和而明亮,眼角那几道细纹被粉底遮了大半,反而衬出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
“少贫嘴。”她白了我一眼,但嘴角翘了翘——女人被夸好看的时候,不管是谁夸的,心里总是高兴的,“我走了啊,冰箱里有剩饭,你中午自己热热吃。下午四五点钟我就回来了,别出去乱跑,在家写作业。”
“知道了。”
她踩着那双黑色低跟皮鞋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爸回来那次那种浓烈的香水味,是一种更轻的、若有若无的花香调,大概是什么便宜的身体乳。
“嗒、嗒、嗒。”
皮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由近及远。
防盗门开了,又关上了。
家里安静下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煎熬。
我坐在书桌前假装看英语阅读理解,实际上同一段话翻来覆去看了七八遍也不知道它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丝袜裹着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光,她弯腰时裙摆上提露出大腿后侧那片被尼龙包裹的肉,膝窝里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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