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资格谈条件。”
“那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我说,声音提高了些,在车间里引起更大的回声,“我把u盘给你,你转头就把视频发了,我们怎么办?你拿什么保证?”
“黑”的眼睛又眯了起来,眯成一条缝。他在口罩后面可能咬了咬牙,因为我能看到他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在月光下很明显。
“你在拖时间。”他说,声音冷了下来,像冰块摩擦。
“我在确保我和我妈能活命!”我也提高了音量,几乎在喊,“你以为我傻吗?我把证据给你,然后等着你灭口?你当我三岁小孩?”
“黑”沉默了。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扫视着四周,像猎狗在嗅危险,耳朵竖起来。他的手摸向了腰间——那里鼓鼓的,工装下面凸起一块,应该藏着武器,可能是刀,也可能是枪。
妈妈的手抓我抓得更紧了。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疼得我吸了口凉气。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绷得像弓弦,随时会断。
“把u盘扔过来。”
“黑”说,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轻松,只剩下冰冷的威胁,每个字都像钉子,“现在。否则我立刻发视频,一秒钟都不等。”
我没有动。手握着u盘,手心全是汗,塑料外壳滑溜溜的。
“扔过来!”他厉声道,声音在车间里炸开,回声嗡嗡的。手从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