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只在绝境中互相撕咬、又互相舔舐伤口的野兽,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对抗外界的毁灭。
像在世界毁灭前,进行最后一场疯狂狂欢后的幸存者,精疲力尽,但还活着,还有温度。
然后——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咚咚咚!”
声音很大,很急,像鼓点一样敲在门上。
“李昊!凌女士!开门!有紧急情况!”
是黎阳的声音。严肃,急促,不容置疑。
我和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坚决。该来的总会来。我们慌忙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套上地上那些被撕破的衣服——那些衣服已经遮不住什么了,t恤裂开大口子,露出胸膛;家居服完全没法穿,只能勉强披着,用胳膊夹着;裤子松紧带被扯坏了,提不上来。但总比赤裸着好。我们胡乱整理了一下,脸上、身上的痕迹根本来不及擦。
我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让脑子清醒了一点。然后,打开了门。
黎阳站在门外,脸色严肃,眉头紧锁。他身后跟着几个穿着便服但气质干练的技术警察,手里拿着各种仪器设备。黎阳的目光迅速扫过我和妈——凌乱的衣着、脸上的泪痕和汗渍、脖子上新鲜的吻痕、还有那些遮不住的淤青和咬痕,以及空气中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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