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顶在入口,湿滑,温热,能感觉到那里在收缩,在吞吐。但是进去异常困难。我的肉棒硬度根本不够,像个不争气的软面团,软趴趴的,只能勉强挤开一点缝隙,却无法长驱直入,卡在那里,进退两难。
“呃…”我发出一声烦躁的低吼,像困兽的咆哮,尝试着挺腰,却只进去一个龟头,茎身卡在外面,软绵绵地垂着。挫败感和暴怒交织,像两股毒火在胸腔里烧,烧得我眼睛更红了,血丝密布。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被按在墙上的妈,却突然动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向后伸出了一只手,准确地、毫不犹豫地抓住了我那只垂在她臀缝间、因为无法进去而微微颤抖的肉棒。
她的手冰凉,像刚从冷水里拿出来,但是动作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安抚又挑逗的力道。她没有直接帮我撸动,而是用五根纤长的手指,轻轻握住了那根半软的茎身,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按在了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开始用指腹打着圈,慢慢地、施加压力地揉按。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划过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痒感。
同时,她微微弓起背,让臀部向后翘得更高,将那湿滑不堪的骚穴入口,更紧地贴向我的龟头,甚至开始主动地、小幅地前后晃动臀部,用自己湿热的阴唇和那颗硬挺的阴蒂,去摩擦、磨蹭那不够坚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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