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出手指,将她翻回来,恢复传教士姿势。经过长时间、多姿势的激烈交合,我们都已濒临极限,汗流浃背。
我压在她身上,双手捧住她的脸,深深地吻她,舌头纠缠。下身以最快最猛烈的速度进行最后的冲刺,撞得床板吱呀响。
“不行了…要去了…啊…一起…”妈妈在我身下尖叫着,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蜷起来。
“射给你…全射给你!”我低吼着,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在最后几下全力的贯穿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灌得满满的!
我们同时到达高潮,她紧紧抱住我,指甲陷入我背脊皮肤,抓出红痕,身体剧烈颤抖,像过电。我瘫倒在她身上,两人汗湿的身体紧紧相贴,剧烈喘息,胸口起伏。
过了许久,高潮的余波才渐渐平息,像潮水退去。我慢慢退出,混合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湿了一片。
我们谁都没说话,只是疲惫地相拥在床上,静静地。
那些报告、愧疚、恐惧,在此刻仿佛都被这场酣畅淋漓的结合暂时驱散了,像被风吹散的雾。
妈妈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动作温柔,一下一下。
我心里五味杂陈,像打翻了调料瓶。明明是曾经的那个我伤害了她,用最残忍的方式伤害了她。
而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