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就算了。”她移开视线,看向我的腿间。伸手,解开了我的睡裤纽扣,手指冰凉。
她的手有点凉,刚洗过澡。刚碰到我小腹皮肤时,激得我微微一颤,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睡裤和内裤被她一并褪到膝弯。我那根东西软塌塌地耷拉着,没精打采的。
妈妈垂下眼看了看,脸上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像在看一件普通的东西。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握住了它,掌心包裹,凉凉的。
手心确实凉,但柔软细腻。五根手指松松圈住我疲软的根部,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握着,用掌心的温度慢慢暖着,像在暖一块冰。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始动。
拇指指腹压在我肉棒背面根部那根血管上,缓慢、坚定地向上推刮,推到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时,会微妙地加重,用指甲缘极轻地刮蹭一下,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然后滑回起点,周而复始。
另一只手则托起我的阴囊,掌心拢住两颗睾丸,温和地、顺时针地揉捏,不轻不重。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那些报告上的字句还在盘旋,但身体最脆弱处传来的刺激,开始试图搅动沉重的情绪,像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一颗石子。
我能感觉到妈妈掌心的温度在升高,摩擦也变得滑腻,湿湿的。节奏依旧缓慢,但力道在加重,一下一下。
“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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