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凑到她耳朵边,咬着牙把声音压得极低,嘴里的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是我。”
我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耳朵了,粗重的呼吸在此刻显得格外的响。
借着门缝底下透进来的一线微光,能看见她耳朵边细小的绒毛,还有她脖子上渗出的细汗,在黑暗中泛着一点点湿亮。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洗发水的茉莉香,沐浴露的清香,还有她自己肌肤的味道——混着储物间的灰尘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妈妈的身体先是一僵,硬得像块木头,背脊挺直,手臂绷紧。
然后就开始微微发抖,从肩膀到腰肢都在颤,像风中落叶。
她眼睛瞪得老大,在黑暗里我能看见她瞳孔的反光,里面全是惊慌和努力克制的情欲…
她抬起手,像是想把我推开,但手举到一半就停住了,手指头蜷着,悬在半空,没敢真的碰我。
也许是我这副急吼吼的样子,我粗重的呼吸,我喷在她耳朵上的热气,让她又想起了之前那些被迫用嘴、用手帮我的难堪时刻,身体已经先一步学会了“服从”——那种认命般的、绝望的服从。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血液全往头顶和下体冲,只有一个念头在横冲直撞:我要她,现在就要。
我没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空着的那只手直接撩起了她身上那件浅蓝色衬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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