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在播本地新闻,主持人语气严肃地说警方又捣毁了一个违禁药物窝点,缴获大量不明化学制品,提醒市民提高警惕。
我爸边吃边看,摇头叹气:“现在这些乱七八糟的药真是害人,也不知道都是从哪里流出来的。小昊,你可得离这些东西远点。”
妈妈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筷子尖停在碗边,菜悬在半空,汤汁滴回碗里。大概停了两秒,她才继续夹菜,但动作比刚才更慢了,每一口菜都要在嘴里咀嚼很久才咽下去。
我没说话,低头划拉着饭。菜有点咸,肉也炒老了,但我吃不出味道。我只注意到妈妈今天果然没有穿胸罩,乳头把衣服的布料顶得微微凸起。
下午两点,我爸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起身走向阳台。
“喂,是我…嗯,那个数据我整理好了…下午四点前能送到?行,我这就过去…”
是个工作电话,听起来有点急。
阳台门半开着,我爸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他在讨论什么参数、什么校准,术语我听不懂,但能听出语气里的专注。
妈妈正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啦啦的,盖过了部分声音。我听见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她打开水龙头冲洗泡沫的声音。
我放下筷子,看着爸爸背对着我们,在阳台上讲电话。他的侧影在玻璃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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