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我自己,真的恨。
“第一次…”妈妈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随时会断掉,“你逼我…用嘴。”
我浑身一震。
她继续说着,声音里那种破碎的颤抖越来越明显:“我不想…我拼命摇头…你掐着我的下巴,手指捏得我下巴好痛…你说,不做的话,就把视频发到家长群,发到学校的教师群…”
“我只能…张开嘴。”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极致的羞辱,“你的…那个东西…塞进来…很烫…很大…顶到喉咙…”
她描述得很详细,详细到我能清晰地想象出那个画面——妈妈跪在地上,或者坐在床边,被迫张开嘴,接纳儿子的肉棒。她的嘴唇被撑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眼睛紧闭,眼泪不停地往下淌。肉棒在她嘴里抽插,摩擦着口腔内壁,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干呕,但又吐不出来。
“你按着我的头…不让我动…我只能…含着…你射的时候…全都…灌进我嘴里…我差点呛到…你逼我咽下去…”
妈妈的叙述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是在割自己的肉。而我听着这些描述,下身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硬。睡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种肿胀的、发烫的感觉,在这样充满罪恶感的时刻,显得格外可耻。
“后来…后来有了那些药…”妈妈的声音更低了,“你混在水里…或者放在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