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合体后期的无暇剑仙——如今要靠一张五灵石的下品伪装符——假装自己是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
这份荒谬感——比被弟子侵犯更刺痛她的骄傲。
"贴上去之后——"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如果章逸然问起——我为何只散发出筑基后期的灵压——你打算怎么解释?"
陈老头早就想好了。
"弟子会跟师兄说——师尊在噬元渊的秘境探索中受了内伤——灵力需要压制到低境界慢慢恢复——所以暂时呈现出筑基后期的状态。这种情况在高阶修士中并不罕见——有些合体期的大能受伤后确实会将灵力压到极低的水平来护住根基。"
裴清看着他。
那双酒红色的瞳孔中——第一次出现了一种陈老头从未见过的神色。
不是愤怒。
不是屈辱。
不是冷漠。
是——审视。
她在重新审视面前这个人。
一个五十岁的、练气后期的、干了三十年杂活的老仆。在宗门里默默无闻了半辈子。却在短短三天之内——发现了她的秘密、侵犯了她的身体、购买了锁灵环和避子汤、制定了应对章逸然调查的策略、买到了灵压伪装符、编出了合理的掩饰借口——
每一步都不是一个"愚钝老仆"能做出来的。
"你在宗门隐藏了三十年。"她说。不是疑问。
陈老头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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