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中大开大合地进出,龟头碾过甬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刮擦着最敏感的嫩肉。
每次插到最深处时,巨大的龟头都会顶在宫颈口上——那处禁区被反复撞击,带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和难以名状的异样快感。
裴清咬紧了嘴唇。
牙齿嵌进下唇的嫩肉,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的甬道撑开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宽度。
每一次抽出时,嫩肉被翻带出来,带着透明的液体和一丝血迹;每一次插入时,那根巨物又将她的内壁全部推回去,捅到最深处。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入侵的感觉——
陌生的。
从未有过的。
她的身体在疼痛和某种更深层的、她不愿承认的感觉之间挣扎。
鼎炉体质让她的身体比常人敏感十倍,即便是在这种被侵犯的情境下,甬道的内壁也在不自觉地分泌着润滑的液体。
随着抽插的持续,那处甬道渐渐变得湿润、滑腻,抽插的阻力减小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清晰的摩擦感。
“噗嗤——噗嗤——噗嗤——”
交合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黏腻,越来越淫靡。
陈老头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桌案在猛烈的撞击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四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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