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陈老头倒吸一口凉气。
太紧了。
难以置信地紧。
处女的甬道窄小得仿佛在排斥一切外来之物,每前进一分都要承受巨大的阻力。嫩肉紧紧裹着龟头,几乎要把他挤出去。
他咬着牙,继续向前推进。
龟头完全没入。
内壁——滚烫的、紧致的、湿滑的内壁——瞬间将他的龟头裹了个严严实实。
那种感觉如同将手伸进了一团温热的软玉中,四面八方的嫩肉都在挤压着他,吸吮着他。
“唔——”
裴清终于发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
那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沙哑而短促。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桌沿,指节泛白,十个手指几乎要嵌进紫檀木里。
她的后背微微弓起,肩胛骨的线条在衣料下清晰可见,肌肉绷紧如弓弦。
他继续推进。
肉棒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那狭窄的甬道——然后,他感觉到了阻碍。
薄薄的一层膜,挡在了他的面前。
处女膜。
陈老头的呼吸彻底粗重了起来。他的双手掐住裴清的腰,指节发白,体内的血液仿佛被点燃。
三十年了。
三十年的渴望、三十年的隐忍、三十年的卑微和压抑——都在这一刻化作了胯下那根巨物的力量。
他猛地挺腰——
“噗——”
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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