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她触电般地将手指从裤子里抽了出来,仿佛那不是自己的手,而是一条毒蛇。
她慌慌张张地整理好被弄乱的裤子和上衣,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和呼吸。
她跌坐在宽大的皮质办公椅上,双手撑住额头,指缝间露出她布满冷汗的脸。
她低头看向自己刚才伸进裤子里的右手。
食指和中指的指尖,还残留着些许晶莹粘滑的液体,在办公室明亮的日光灯下,反射着淫靡而刺眼的光。
她死死盯着那点水渍,瞳孔剧烈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刚才……在办公室里……在自己的副局长办公室里……在穿着这身象征法律和尊严的警服的时候……竟然……自慰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灵魂上。
她可是ja区公安局的副局长!
是无数下属眼中干练果决铁面无私的领导!
是丈夫眼中贤惠的妻子!
是儿女眼中坚强的母亲!
她怎么能……怎么能做出如此下流、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
而且还是在工作场所,在可能随时有人敲门进来的情况下!
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冲进办公室自带的洗手间,对着马桶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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