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甚至没有完全退出,停留在那湿热的入口,感受着内壁仍在微微痉挛,感受着那股源自深处几乎要焚毁一切的燥热和空虚,丝毫未减,甚至变本加厉。
她就这样,坐在冰冷的地板砖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在哗哗的水流声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绝望而徒劳的“解渴”仪式。
手指机械地进出抠挖按压,寻求着那短暂的高潮刺激,然后在高潮退去后,被更深的空虚和焦灼鞭笞,再次开始下一轮。
时间失去了意义。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持续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
每一次高潮的快感都似乎比上一次更微弱,更短暂,而随之而来的空虚和燥热却一次比一次更清晰,更难以忍受。
仿佛她的身体成了一个永远无法被真正满足的无底洞,表面的刺激只能带来片刻的麻痹,却永远无法触及那深处根源性的饥渴。
当林薇最终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手指无力地从体内滑出,整个人如同被抽去骨头般瘫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无声地走过了漫长的一个多小时。
水流不知何时已经变凉,冲刷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因为缺水和高频率的喘息而干裂起皮。
身体的疲惫达到了顶点,但精神上的空虚和那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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