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熬糖,锅底糊了一点。
顾青禾急着把大锅从灶上端下来,身子往前一倾,胸口先撞上了锅沿。
以前不会的。
他低头看,围裙下面鼓起两团,隔着布压在大锅边上,被热气烘着,汗从两团之间那道新出现的缝里往下流。
他把锅放稳,站在原地没动。
那两团肉还跟着他刚才的动作轻轻晃,晃得他不得不把胳膊抱起来。
胸口下面开始积汗,是这个夏天给他的第一个下马威。
以前t恤往身上一贴就完事,现在汗珠子顺着那两团肉的下缘滚,贴着皮肤,痒得他总想伸手去撩。
他在后厨蹲下拿东西,两团重量跟着往下坠,坠得他重心一偏,手撑了一下地才稳住。
夜里,胸口发热,胀。
他迷迷糊糊去按,按到两团小小的软肉,掌心一扣就能罩住,指头从边上溢出去一点。
他清醒过来,汗把枕头都浸了。
天亮后他照着镜子看,胸骨两边各鼓起一小团,皮肤绷得发亮。
他想起从前肋骨的形状,那件旧背心再没上过身。
楼梯是第二个发现的。
上到第三级,那里跟着步子颠起来,他扶着栏杆站了一会儿。
夜里睡觉也改了,趴着喘不过气,只能侧着,一只手垫在胸口下面托着。
那天的围裙带子格外勒人。
他忙到傍晚,乳尖被汗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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