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跳上洗手台,和镜子里的我并排。
一样的蓝眼竖瞳,一样的白毛和棕斑,一样的粉鼻;区别只在镜子里的她仍保留女人的身形,胸前两团乳房已经大到需要手臂稍微收拢才能夹住,腰下是圆润的臀和修长的趾行腿。
牛奶看了我很久,伸出舌头舔爪子。
我也低头看自己的手,犹豫片刻,学它舔过掌心。
倒刺从肉垫表面刮过去,粗糙的摩擦把那片柔软皮肤里的敏感一齐带出来,我舌尖麻,掌心也麻,两股感觉在小腹撞到一起,蜜穴随即收紧,湿意从腿间滑下来。
我停了停,又舔第二下,这回从腕骨往上,倒刺刮过一小片没长毛的皮肤,胸口猛地一缩,喉咙里滚出第一声呼噜,低低的,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镜子里的猫女人耳朵向后压,尾巴僵直,胸口随着急促呼吸一起一伏。
我终于知道宠物店老板为什么说它会算日子。
它一直在等我变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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