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了两件最便宜的无钢圈内衣。
快递送到门口时,顾珩正好出门,他扫了一眼包装袋上的店名,又很快移开目光。
我把袋子往怀里藏,胸口被压得发疼,脸一下热起来。
“最近没见你出门。”他说。
“赶稿。”
“声音怎么了?”
我低下头,渔夫帽的帽檐遮住眼睛:“感冒。”
他站在门口,没有拆穿。
那几秒很安静,他先看我的脸,目光落到胸前,停留极短,随后退回去。
以前顾珩看我,我从来不会在意;那天他的眼神刚碰过来,胸前那两颗一直发疼的乳尖便在内衣里收紧。
一个男人刚刚看了我一眼。
我抱紧快递,匆匆关门,背靠门板站了一会儿。牛奶从客厅走来,绕着我的脚蹭。我低头骂它:“都是你。”
它抬起脸,蓝眼睛安静得没有一点歉意。
当天夜里,耳道深处痒得我没法工作。
棉签伸进去挠不到,软骨里还泛着一阵阵钝痛。
我坐在电脑前,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启动,听见楼上拖动椅子,甚至听见对门顾珩在洗手,水流砸进池子,停下,他甩了两下手。
这些声音一层压一层,逼得我摘掉耳机,双手按住耳廓。
耳廓在掌心里发烫,形状正在变。
下半截贴着头皮向上收,上半截被慢慢拉长,原本圆钝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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