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尖利地迸开。她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缩,绞紧他。他闷哼一声,顶得更深:"接啊。"他喘着笑,"让秘书听听,赵总现在是什么声儿。"她拼命摇头,眼泪甩出来。电话响着,响着,没人接,自己停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她自己的浪叫,和他撞进她身体里的声音。
她想起来。起来,走,报警,去他妈的兄弟。可她里面那点快感越积越多,小腹一阵一阵发紧,她听见自己叫得越来越浪,声音软得不像她自己:"嗯啊……
啊……要……"
"你再叫大声点。"他的声音沉下来,贴着她的耳朵,"让张阳也听听…听听他自己这具身体,现在是个什么货色。"
她被这句话钉住,眼泪又下来。张阳。她心里念着那个名字,像念一根救命稻草。可她念不牢…他顶到最深处,碾过她里面那一点,她眼前一花,那根稻草断了。
里面猛地一缩,她绷成一张弓,眼前一片白。
她翻起白眼,看见天花板上的灯散成一片光晕。舌头吐出来一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喉咙深处滚出一声陌生的长音,齁哦…那不是她的声音。那声音从这具身体的深处顶上来,顶得她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他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死死顶在最里面,射了。
滚烫的,一股,一股,打在她身体最深处。她的小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