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腰弓成一张弓,脚尖绷直,喉咙里那声叫压都压不住…
一股热流从她腿间喷出去,喷在皮椅上,洇开一小片深色,顺着椅子缝往下淌。
她瘫在椅子里,一下一下地抽,腿根还在往外渗,椅子上的水迹越来越大。她望着天花板,目光是散的,嘴里还无意识地漏着气音。
缓过来一点,她慢慢低头,看见腿间一片狼藉,看见身下那把皮椅。她坐的这把椅子,她一直记得,是张阳坐过的。她坐在这把椅子上替他看着公司,看着看着,把自己看成一个女人,看着看着,在这把椅子上把自己玩到喷了水。
她把脸埋进手里,肩膀抖起来,抖了很久。
顾长青等她哭完,才开口,声音平平的:"缓过来了?缓过来,我们说点正事。
"
她红着眼抬头,嗓子哑得不成样子:"畜生。"
"嗯。"他应得很随便,"我本来就是畜生。"
"张阳拿你当兄弟…"
"张阳是我兄弟。"他打断她,蹲下来,视线与她平齐,"可赵玲玲,是我想要的女人。从张阳把她娶走那天起,我就知道,我晚了。"
她瞳孔缩了一下:"你……"
"朋友妻不可欺。"他说,"那是骗老实人的。我想要她,想要很久了。"他抬手,指腹擦过她脸上的泪痕,她偏头躲,躲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