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门阀把持盐铁,最忌储君与外敌私通后以边衅牵连财路,更忌东宫绕过他们与圣国私下分利。】君承煜将修改后的密函封好,火漆仍用君承干私印的拓痕,却故意让封口显得仓促,像是匆忙间未曾以文气完全封固,【薛婠出身薛氏,薛氏便是江南门阀之首。薛婠若知太子为除我竟拿盐铁利益去换神殿骑士的支持,必先自乱阵脚。而门阀中与薛氏不睦、觊觎盐铁份额的王、陆两家,得此把柄,必会在朝堂上以清君侧、保国本为名,引爆舆论。那时,弹劾太子私通外敌的,便不再是孤这个反派三皇子,而是他最依赖的文气与财脉。】
沈清漪看着他在烛光下迅速布局的侧影,心头微微一震。这便是他的阳谋,不屑于暗巷中的毒酒,却要让对手在阳光下被自己人分食。
【此事若成,君承干便陷入与外敌私通的深渊,百口莫辩。而我们,自始至终未曾在朝堂上说过一句。】顾夜阑低声道,语气中带着对主君布局的叹服。
君承煜将信递给顾夜阑,指尖龙气一闪,将信纸边角染上一丝若有若无的星辉残留,恰到好处地像是被沈清漪的气息无意沾染。
【去吧。记住,信是杂役拾得,杂役畏祸,已连夜逃出京城。线索到此为止。】
顾夜阑郑重接过,转身没入夜色。楼内重归寂静,只余烛火与星辉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