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放声哭叫,"不了,屿屿,妈只要你。妈从今往后,只要你一个人碰。"
"我是谁?"儿子问。
"儿子。"我被顶得神志都散了,"是我儿子。"
"不对。"儿子放慢了,退出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磨着,就是不进,声音又低又沉,"叫哥哥。苏黎,你叫哥哥,我就给你。"
那两个字像一道雷,劈进我脑子里。哥哥。我生的孩子,要我喊的,是我亲生的孩子。伦理的弦绷到极限,我趴在那里,摇着头,哭腔都变了调:"不,不行,屿屿,你是妈生的,妈不能那样叫你。"
儿子不说话。那根东西就卡在穴口,磨着,一下,又一下,不进去。我被那点磨蹭逼得浑身发痒,穴口又麻又空,水一股股地往外冒,沾在儿子的龟头上。我哭着去够它,儿子却退开,就是不让我吃进去。
"叫哥哥。"儿子说,声音哑得吓人,"妈,叫了,我就全给你。"
我趴在那里,眼泪糊了一脸。那点空和痒把我逼疯了。我张着嘴,那两个字在舌尖滚着,滚了不知多少遍,才带着哭腔,从齿缝里漏出来:"哥哥。"
"大声点。"
"哥哥。"我放声哭叫出来,羞耻感炸开,穴里却剧烈地绞紧,"哥哥,屿屿哥哥,妈错了,妈要你,妈要你进来。"
儿子低吼一声,猛地整根捅了进来,顶到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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