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趁儿子还没醒,进了儿子的房间。
儿子的房间窗开着,风把窗帘掀起一角,阳光落在地板上。床上被子乱着,儿子蜷在里面,露出半截后背,蜜色的,肩胛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移开视线。
我走到衣橱前,拉开柜门。儿子的衣服叠得很整齐。春夏的在上,秋冬的在下。我把那条内裤叠好,夹在儿子冬天穿的那件厚毛衣中间,压在最底下。
我的手有点抖。我告诉自己,这只是把它还回去。不告诉儿子。儿子也永远不会问。这个秘密就压在这里,压在衣橱最底下。谁都不说,就当谁都不知道。
我关上衣橱门,站了一会儿。身后床响了一声。
"妈?"江屿的声音,刚睡醒,闷闷的。
"我拿件衣服。"我说,"吵醒你了。"
"没有。"江屿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声音埋在枕头里,"妈,今天放假吗?"
"嗯。"
"那来看我训练。"江屿说,"你昨天也没来。"
我看着儿子的后背,看着那截露在被子外面的腰,蜜色的,绷紧的。我的手插在口袋里,指腹上还残留着那片布料的触感,滑的,凉的。
"好。"我说。
江屿没回头,闷闷地应了一声:"那我等你。"
我走出儿子的房间,带上门,站在走廊里。晨光从楼梯口的窗子照进来,斜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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