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睁开眼,看见念全的脸在她上面,黑脸膛,浓眉毛,喘着粗气叫她的名字,跟那个人的脸叠在一起,又分开,又叠在一起。
她闭上眼,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可身体不听话——她里面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
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念全紧跟着也到了,死死抓着她的腰低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两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念慈把脸埋在念全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慢慢从急变缓,咚咚咚的,震着她的耳膜。
她的手在他小腹上画着圈,手指头绕着他肚脐慢慢转,转着转着忽然开口了。
“念全。”
“嗯。”
“你说咱俩要是生个孩子,长得像谁。”
念全笑了,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手指头粗大,骨节分明,跟那个人的手一模一样。
“像你最好。眼睛像你,嘴也像你。”念慈没说话。她把脸往他怀里拱了拱,心里头有一个念头,不敢说,也不能说。她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
堂屋的卧房里,桂兰和孙老栓也躺着。
桂兰把那双新棉鞋搁在床头柜上,一会儿伸手摸一下,一会儿又伸手摸一下,手指头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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