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念慈闷闷地哼了一声,两只手猛地抓住他的衣襟,嘴唇张开迎了他进来。
她的嘴唇跟桂兰的不一样,跟秀云的也不一样——又软又烫,带着一股青草味,是年轻的味道。
她的舌头笨拙地跟着他的节奏,牙齿磕到了他的嘴唇,磕出了一点铁锈味。
这个吻生涩、慌乱,充满了不知所措的热情,像一只刚出窝的麻雀撞进了老鹰的巢里。
孙老栓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来,滑过她的脖子,滑过她的锁骨,停在了她胸前的纽扣上。
他的手指头在抖,解了好几回才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念慈伸手帮了他一把,她把自己的薄衫褪到腰间,露出里面一件月白色的小衣,小衣的带子系得紧紧的,勒出两团饱满的弧线。
孙老栓把她的腰搂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她两条腿分开坐在他身上,隔着裤子能感觉到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顶在她腿根上,龟头隔着布料戳着她最柔软的地方,烫得她浑身发抖。
她低下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爹,你摸摸我。”孙老栓的手绕到她背后,把小衣的带子解开了。
月白色的布料滑下来,露出两团雪白的奶子,顶端两点粉红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地挺着,像两颗刚从泥里抠出来的田螺。
他伸手握住了一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