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坐起来,赤着脚下了床,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出来干什么。
月亮很大,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晾衣绳上挂着几件衣裳,被风吹得轻轻晃。
堂屋的门关着,桂兰和孙老栓的卧房门也关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她贴着墙根走到卧房窗户根底下,心跳得咚咚咚的,震得她自己的耳膜都在响。
窗户纸上有个小洞,不知道是谁戳的,还是年头久了纸自己破的。
她弯下腰,把眼睛凑上去。
屋里没点灯,但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去,把屋里照得朦朦胧胧的。
她看见床上两个人叠在一起。
桂兰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两只手攥着枕头边,孙老栓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正不紧不慢地顶着。
他的后背对着窗户,肩胛骨一收一缩,肌肉在皮肤下面一滚一滚的。
他的腰上没赘肉,屁股绷得紧紧的,每一下都顶得很深,撞得桂兰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
念慈的目光从他的后背往下走,走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月光刚好照在那里,她看见了那根东西。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捂住嘴。
那根东西在月光下湿淋淋的,每一回抽出来都带着亮晶晶的水光,比念全的长,比念全的粗,青筋暴起,顶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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