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只剩下有气无力的哼哼,像小猫叫。
麻三自己也快到了,最后几下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怼到最深处。她被他撞得往前一拱,又往后一倒,嘴里“啊”了一声。
帘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大了。
床板吱吱呀呀地响得越来越急,刘桂兰的哼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又尖又细。
麻三低低地喘了一声,速度明显快了许多,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更猛。
她被他撞得整个上半身都在晃,嘴里乱七八糟地叫着“到了到了要到了”,声音越拔越高。
然后她猛地哽住了。
一道长长的、变了调的闷哼从她喉咙底挤出来,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只剩下底下那张嘴还在拼命地收缩、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着插在里面的那根肉棒。
麻三被她绞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连顶了几下,一股热流猛地涌出去,灌满了她深处。
布帘里面安静了下来。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一深一浅地交叠着。
“嫂子,放松。”麻三的声音压得很低,手指顺着那道湿漉漉的肉缝轻轻滑了一下,从阴蒂顶端一路滑到穴口,沾了满指头的黏水。
她的腰往上弓了弓,嘴里的气声又长又细,像是一口气憋了很久终于放了闸。
布帘外面安静了片刻,然后孙老栓的嗓音木木地响起来:“桂兰?你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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