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曲线被针织衫绷得紧紧的,动作稍微大一点,就有一阵软肉在颤动。
我几乎不敢看她。
她倒是自然得很,走过来帮我把领子翻好,又帮我理了理头发,像个称职又温柔的母亲。
她的手指擦过我的后颈,我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
我们在商场里逛了大半天,买了几件衣服,又去吃了饭。
妈妈心情很好,和我说说笑笑,像所有普通的母子一样亲密。
可我的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往下移,落在她的臀线上,落在她坐下时裙摆微微上滑露出的丝袜大腿根部。
我几次走神,差点撞到别人。
妈妈牵着我的手,像牵小孩子一样,把我往她身边拉。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指节纤细,我却觉得那像一根拴狗绳,一下一下地把我往某个深渊里带。
回家的路上,我早已硬了一路。进了门,我故意落后一步,眼睛死死盯着她弯腰换鞋时裙下那道若隐若现的阴影。
她头也不回地说:“小雨,帮妈妈把包放房间里去。”
我应了一声,心虚地进了她的房间。
她的包放在床沿,我鬼使神差地先没放,而是拉开拉链,往里面飞快地看了一眼。
里面有一支口红、一个粉饼盒、一串钥匙,还有一条没拆封的安全套。
我的心跳像被人猛地踩了一脚。我愣在那里,手指还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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