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含着自己穿过的臭丝袜,双腿大开,肥臀被撞得一晃一晃,阴部被深红色的液体裹着,粘稠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
她压低嗓子哼唧,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但我记忆里那个给我做饭、给我签字、教育我不要熬夜打游戏的妈妈,从来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要射了,老师。”男孩忽然喊了一句,动作猛地加剧,肉与肉碰撞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女人的身体剧烈颠簸,两只大奶像熟透的果实一样上下弹跳,脚趾绷得笔直,最后无声地抽搐了几下,顺着那阵最深的插入,男孩闷哼一声,死死按着她的胯骨,精液满满地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她僵硬地停了几秒,然后慢慢地松弛下来,像一块融化的蜡。腿无力地滑落,瘫软在床上。
我的妈妈,真的被人当母狗一样操了,最后被内射了。
我听见自己嗓子里的嘶哑声。
不知道是因为抽泣还是别的什么,总之有一股热流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同时,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睡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大片——温热的精液正一股股地往外涌,像失了控制的闸门。
我甚至没有碰它,只是看着那个背影,听着那些声音,就已经射了。
我射得很凶,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凶,从龟头到根部整个抽动着,接连喷了好几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