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暴雨第三十九天,凌晨五点十七分,雨势没有半点要停歇的意思,细密的冰霰混着雨水砸在云顶水岸六栋大楼的外墙磁砖上,嗒嗒嗒的敲击声像是无数细针在黑暗里反复穿刺。
发电机在地下停车场深处发出疲惫的低鸣,仅剩的柴油让逃生梯间那盏灯泡勉强维持着昏黄的光,整座社区都泡在潮湿发霉的空气里,墙角渗出的水痕已经蔓延成大片深色的地图,中庭那层薄冰在风里碎裂又结冻,住户们裹着所有能找到的棉被与外套,缩在各自冰冷的房间里,连呼吸都带著白雾。
只有管理员室储藏间那面看似平凡的墙壁之后,淡蓝色的光幕无声隔绝了所有寒气与窥探。
末日仓库内恒温二十三度,干燥而温暖,柔黄的灯光洒在那张双人床上,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两人整夜缠绵后留下的淡淡腥甜,混合著汗水、蜜汁与白浊的气味,床单皱乱不堪,中央那滩已经半干的湿痕还在诉说着方才的激烈。
秦婉卿侧躺在床上,身上那件米色针织裙早已被褪到腰间,蕾丝内衣歪斜地挂在一侧肩头,雪白饱满的胸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嫣红的乳尖因为整夜被反复吸吮而显得红肿挺立,顶端还留着淡淡的齿痕。
修长的双腿之间,一片泥泞狼藉,黑色裤袜与内裤被揉成一团丢在床尾,粉嫩的花唇充血外翻,微微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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