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暴雨第三十八天,深夜十一点五十二分,云顶水岸六栋大楼的电梯早已停止运转,仅剩地下室那台由许晏以柴油勉强维持的发电机发出低沉嗡鸣,勉强点亮逃生梯间一盏昏黄的灯泡。
其余楼层彻底沉进冰冷的黑暗,雨水混合著冰霰沿着外墙磁砖缝往下渗,中庭那层薄冰在寒风里发出细碎的碎裂声。
而在管理员室储藏间那面不起眼的墙壁之后,淡蓝色的光幕无声隔绝了所有寒气与窥探,末日仓库内恒温二十三度,柔黄的灯光洒在那张已经带着两人体味的双人床上,空气里还残留着先前激烈结合后白浊与蜜汁混合的淡淡腥甜。
秦婉卿就瘫软在床铺中央,身上那件米色针织裙被卷到腰际,肤色蕾丝内衣歪斜地挂在一侧肩头,雪白饱满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嫣红的乳头因为方才被反复吸吮而肿胀挺立,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修长的双腿还无力地张着,黑色裤袜与内裤早已被褪到脚踝,腿心处那口粉嫩的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穴口大张,花唇充血外翻,黏稠的蜜汁混着男人刚刚灌入的白浊正缓缓从收缩的肉壁里溢出,顺着股沟流到臀下的白色床单上,晕开一片淫靡的水渍。
她的长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眸迷蒙却不再是先前自责时的破碎,而是劫后余生被彻底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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