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要我……她的声音颤抖起来,眼眶快速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我是有丈夫的人,林晏。
承翰他只是失踪,他没有死,我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我知道你有丈夫。
林晏往前半步,没有强行进门,只是将那包白米放在她门外的地垫上,动作放得很轻,我也没有要你现在就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我只是要你让我进去,帮你把窗户的缝隙封好,帮你把那个坏掉的瓦斯炉看看。
你一个人,连蜡烛快烧完了都不知道吧?
他指了指客厅角落,那根蜡烛只剩下一小截,烛泪堆得像座小山,火光摇摇欲坠,随时会熄灭。
夏语彤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鼻头一酸,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抱着手臂,指尖深深掐进舞衣的布料里,单薄的肩膀剧烈起伏着。
那件紧身舞衣因为她的动作而更贴合身体,胸前的柔软被挤压出更深的沟壑,腰侧的曲线绷紧,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被逼到墙角、却又渴望温暖的小动物。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哽咽着,声音破碎,我只是、只是很害怕。
晚上雾进来的时候,房子里好冷,好安静,我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听得到楼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爬。
我好怕承翰回来找不到我,又好怕他永远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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